了这通脾气之后却难忍齐良臣的气流伤害,握紧了手腕面露痛楚倒坐在地,一瞬之间竟没人敢上前扶他。缓得一缓,却看一个绛丝纱衣的少女,上前无惧地将他搀扶起来,只有在她的眼里,他才是个病人。
瀚抒逮住谁就会发火的个性,在一偏头看到她的时候,忽然有所收敛:“小吟?”一刹醒悟,“玉莲?”不,不,都不是。世间眉目相像的还真多,被他碰上了第三个。
这白皙粉嫩的面庞,这唇红齿白的模样,这我见犹怜的神情,她……是谁?好像是,凤箫吟的那个侍女?她,竟还在彭湾吗……瀚抒冷汗淋漓,站起身时,低声问她,“你,不怕我?”
红樱轻轻摇头,怜惜地看着他,不怕。
洪瀚抒艰难站稳,不再火爆,试图调匀气息,久矣,冷然发号施令:“今夜之后,我与寄啸,往东、北退据,其余人等,都往西、北撤。暂时不与林阡正面冲突。”众人看他正常,方才松了口气。
“下去吧。”瀚抒举手示意,不想再看到成菊等人。
今日之前,定西县北瞬息万变;今夜之后,白碌周边大局初定。
因齐良臣洪瀚抒两败俱伤,祁连山大军暂时退避三舍,陈铸所领金军亦已不能再图白碌,加之耿直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