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看他们都面露难色,笑,“我与田若凝之间,从来都清清白白,终有一天,会向世人都证明。”
辜听弦兀自不肯透露出自己对林阡有转圜,只嘴硬说要证明自己清白,故老臣们都看不清他是什么用意,只能任这依旧不懂事的少主答应赴会。
辜听弦这次出走与上次不同,上次为了策划救吟儿,行踪一直保密,林阡也不能察,而这次,光明正大地离开了林阡,辜听弦没什么别的事本就不想遮遮掩掩,况且因为林阡把话说绝了、跟随过来的老臣也比上次多、想要隐藏行踪很难,再加上,辜听弦也被吟儿的话说服了一半——他反正是要等着林阡低头认错的,那为何还要躲着林阡呢?免得林阡要来找的时候找不着他了。
便这般一路向西,游离在郝定、田若凝、叶不寐、蓝扬等人的战事之中,不插手,我辜听弦只要保证我手下这几百人活好了、不出事就成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战事本来也不需要辜听弦插手,定西县的东南西北,盟军打得是一样好。
然而便是这月黑风高之夜,辜听弦安顿好麾下众人后,只带了两三个不放心他的老臣一起前去见田若凝,还未走到目的地,便听得树林之中风吹草动窸窣声响,辜听弦暗叫一声不好,当即拔出连环刀来循声而打。林间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