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和哥哥曾经想做却没完成的,那才是家将们矢志追随的。林阡他教会了我很多,可惜很多东西,都是离开他之后我才悟出来。”
“当失去某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时,你总是记得最清楚。”田若凝感慨之余,几近忘记对他的劝降,缓得一缓,蓦然醒悟,记起来意,“听弦,‘抗金’,‘公私分明’,这些并非只有盟军才有……”
“田将军觉得,苏军有吗?”辜听弦反问。
“目前不能有,但……”田若凝如实回答。
“不,是‘从不曾有’。”辜听弦摇头,“也许田将军那个时代还有,但听弦从不曾看到——黔西开始,便是内战,过去还能边抗金边内战,如今,不抗金,只内战。”
田若凝一时语塞。
“其实我也不明白,为何时至今日田将军还跟着苏慕梓?犹记得黔西之战,田将军与我说过,‘官军的核心是朝廷,义军的核心却只是一个人’,田将军心怀天下,当义军和官军所求一致,宁可除去林阡一人、赢得天下太平。那时候听弦也觉得,田将军是对的……然而今时不同往日,苏军远避陇右,核心再不是宋廷,所为只是私仇而不是正义;除去林阡也比覆灭苏军更难……”辜听弦问。
“除去林阡看似艰难,实则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