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们生死与共不惧艰巨,眼中心中都藏彼此,从来未怕失去任何一人,因为谁若不在了,还有别人会继续着理想,活下来的人,要尽全力令这份属于大家的功业延续、永生。
昔有豪男儿,义气重然诺。
曾经的那个时代,只有田若凝一个人,维系住了官军和义军的共同点,而今,有更多人,有无数人在尝试融合,足以令他感到安慰,曾经的那个时代终于结束了,但这份功业却可以令人放心地流传下去、永生……
“兄弟们,我来了……”平生塞北江南,归来华发苍颜。
他满足地笑了起来,漫天血色的彼端,是遍地的烽火狼烟,有着父亲、杨公、屺怀、寒恩、顾震、若冶甚至林楚江和苏降雪,仿佛所有的人,都等着他很久了。没有嫌隙,面带笑容。
碎步剑的孤注一掷,换得青锋剑的搏命一击。
司马隆万不曾想到,到定西来的第一日,就遇上一个如此可怕的劲敌。田家军从兵到将联合压迫,司马隆遭受千旗阵和田若凝双重打击,身受重伤力尽离战。
如果说这是金军的结局言之过早——当这支金军失败在属于田家军的“斥引一线”,也没能冲破天池峡的“防守线”,故而只能打道回府往东撤、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