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蓉站在她俩身侧不远,听得这话,即刻在意:“那阴阳锁,该不会又发作了?”
妙真无法隐瞒,点了点头,一时不忍再留在这里,出了营帐,思雨和瞿蓉也退出来,妙真眼神里尽是敌意:“真想什么都不管、立即就把那个阳锁杀了!也好直接救师母!”
“可惜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那个阳锁是谁!”思雨听后怒己不争,噙泪。
“其实,师父师母他们,应该是知道的……我听过他们谈话,师母说不让杀,师父也答应了……大致能推测出来。”妙真说。
“是谁?”瞿蓉着紧问。
“师母阴阳锁第一次发作那天,正巧和那人重逢;后来加重昏倒,偏偏又有所好转,正是因那人随军撤离、距离远了。”妙真说,“尽管我不确定这是不是距离的原因,但十有八九是她,不然师母不会那么保护那个人。”
思雨瞿蓉齐齐蹙眉,妙真续道:“这两年来盟军都没找出那个阳锁,正是因为没往那个方向去查——那人不在盟军,两年来一直都是个小婢女,今年才又卷入陇右的战局,现在就在祁连山大军里。”
“是不是一个……名叫红樱的小婢女?”瞿蓉有所听闻,很长一段时间内,吟儿都和红樱一起颠沛离乱、相依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