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谁还记得那个最初的瀚抒、最初的自己。
“闭嘴!宇文白吃里扒外还不够,你陆静也想要步她后尘?!”未想,陆静话音未落便被洪瀚抒当头喝止、一把推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大哥,你确实该醒醒了!”蓝扬大惊,挡在陆静身前,继续直谏,“老山主的夙愿和遗志,是咱们祁连九客存在的根本。政变是为了改变奴隶的命运,平叛是为了守护我军的基业,云雾山比武,是要给祁连山正名,要在南宋江湖、抗金联盟有一席之地,即便有争雄之心,那也是争在抗金的最前线,绝不是这样盲目地与林阡杀与林阡斗!那三点,都是咱们与老山主承诺过的,成菊黄蜻蜓能忘了,竺青明顾紫月可以不懂,岂能大哥也忘了也不懂了?!”
“说得好,真在理!”吟儿忍不住正要叫好,也以为祁连九客的这个“老山主遗志”和另一个“兄弟情谊”的根本能够齐齐将瀚抒触动,万料不到瀚抒仍是一点理和人情都不讲地直接冲着蓝扬出钩:“够了!有下属这种语气对主公说话的吗!”
“蓝扬矢志跟随的主公,是那个英明神武的霸主洪瀚抒,不是现在这个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!”面对主公糊里糊涂地出杀招,蓝扬哪能不拔剑、心甘情愿被他刺吗?!
“你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