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祁连山,主公名为闭关修炼,实则练功养伤。”军医道。
吟儿忆起阴阳锁的发作骤减和直到今年年初时的销声匿迹,知道正是这段时间洪瀚抒的武功突飞猛进、阴阳锁也克制得非常顺利。
“然而,陇右形势再度变幻,主公他又再亲临战场,一不留神,便被一金国高手的气流伤至穴道、筋脉,从而使阴阳锁重新发作。”军医叹息。
“……齐良臣……”吟儿一震,想起林阡、齐良臣、洪瀚抒之战,正是那天晚上,自己在小牛犊的摇篮前突然眼前一黑。难怪了。
“主公伤势复发,只能听从我之建议,继续修炼那内功心法。然而,内力的提升虽然能攻毒,但过快的提升只可能起到反效果,欲速则不达。”军医长叹,“我只恨当时没有拼命拦阻,如今,铸成了大错!”
“是啊,大错。”洪瀚抒这时是非常有理智的,在吟儿面前坦诚说,“去年练功,是为治病,今年练功,却是为争一口气。为争一口气,过快地修炼、当然欲速则不达……因此,内力虽提升了,却克制不了毒,反而毒性更重,阴阳锁几乎崩坏、近日来有走火入魔之迹象。”
沉默半晌,叹了一声,“想不到,祁连九客的兄弟情谊竟无法将我劝阻。连他们,都无法将我克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