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不是陈铸指使,这件事说到底还没有完……
然而来不及拦阻,洪瀚抒已火冒三丈,直接持起双钩冲灌向陈铸:“你说什么!”
“林阡弱而你强之时,你霸占他的妻小,他心里怎会真容下你……”“明明是他夺走了我的小吟!”“林阡强而你弱之际,他必然报复,霸占的将会是你所有的麾下,现下就已不止一次的私下来往!”“他要是敢,那就来霸占试试!”陈铸一边说一边起身提剑格挡,但脑子和剑再快也抵不上洪瀚抒的钩强,气氛骤然白热是因洪瀚抒突然间的暴怒,几乎陈铸每说一个字的同时瀚抒就也在说,在排斥,在覆盖,在贯彻!“给我闭嘴!全都去死!”
“陈将军……”吟儿虽责陈铸利用她的祸水命挑衅,但见洪瀚抒攻势如泰山压顶没几钩就把陈铸压弯了腰,不容多想抽剑而上去追洪瀚抒救陈铸,瀚抒左手不改杀气右钩中途变向刚猛抽打,吟儿险些被他攻势击倒,所幸剑法还算没忘,很快站稳了脚,斗剑时急唤:“瀚抒你清楚,别被他激将!”瀚抒似乎发现是她,稍一缓解,钩法被她惜音剑缠上,“陈将军闪开!”得她襄助,陈铸才有喘息之机,身上却已血迹斑斑,慌忙从战局中退让。
“杀了他!杀了他们!”瀚抒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