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,有怜悯……没有一丝过去的情谊甚至很陌生,他笑了,小吟我不会在意你怎么看我。
而她,大约也猜到了,他这次的不忏悔,源于他不知情。
“西夏的太后,头风多年未愈,请了一位金国神医,一去便治好了,后来这神医的弟子便留在了西夏宫廷作御医,几年来西夏宫廷的任何奇难杂症都药到病除。”沿途他向她解释,为何一路向北,而不西去祁连。
“还不如去找师父,找弟子医什么病。”吟儿一听就知道他的用意,原来路线不是祁连山,而是西夏都城。
“是前些时候师父又来到西夏,二人切磋了医术,师父明显不及徒弟,世人皆称,那位御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他就猜到她要反驳,笑答。
“医术也需要切磋的?都是救死扶伤,何必比较高下?”吟儿冷道,“定是那徒弟沽名钓誉,硬要证明自己比师父强,或是师父不跟小人计较而已。”
“不跟你争辩。总之我带你去求医。”他不跟她计较,“林阡的人医不好你。”
她忽然沉默,是她不对,没好好等樊井。
偶尔南顾,内心迷惘,不知她和瀚抒这一失踪,会给盟军和祁连山各造成怎样的影响……背道而驰,渐行渐远,陌生国度,人烟荒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