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她,除了言语举止之外,还因她出现在眼前之际,身前身后都似轻笼了一层寒雾——那些都是毒物无疑。便是这层寒雾环绕,衬得慧如更为神秘朦胧,教任何人决不敢侵犯。
一直对林阡很猖狂的小牛犊,在她到来的前后骤然警觉,趴在林阡怀里一动不动,害怕得很……慧如只淡淡看了它一眼,一丝感情都没流露。
“从何处来?”他记得闻因前些天便说过,慧如是和她同时到达陇陕的。
“去熟悉了一些陇陕的毒物。”不食人间烟火如她,和毒物打起交道来却得心应手,几日功夫,就已把陇陕毒物熟知了不少,想必带来的都是战利品了。
“……原是如此。”他不得不叹服,这一方面她比他缜密,知道要因地制宜、备战待敌。
“今又需去西夏熟知了。”她话不多,说完已经准备动身。
“慧如。来得真是时候。”他忍不住感谢。
“王请放心。”话声落,影已远。
来得真是时候。他感谢这偶然性,却也忽略了必然性。
这些年来川黔都后方无事,慧如本就百无聊赖,思他归盼他归,却知他不可能归。最近听说陇陕前线辛苦、林阡人手短缺却不愿调遣魔门兵力,慧如显然自己决定前来辅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