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我竟犯了这意气用事之错”,自不可能承认自己忌讳功高盖主,而以“表现失常”“一时之气”来巧妙掩盖了过去,非但采纳了曹玄的建议,更还亲自将赫品章迎回,笑说“赫将军是我的田若凝啊。”
和和气气,也哄得赫品章那种没心机的少年服服帖帖,苏慕梓为人之主确实厉害,也可见这几日真就是失常。
然而林阡偏就抓住了这罕见的失常。苏慕梓的“内忌”在不经意间的浮现,对盟军而言真是太是时候——此间,白碌盟军经过休整极快地恢复了元气、并在洛轻衣郭傲分兵襄助后顺利收复失地、更与宇文白联手成功镇压了曹苏之乱,苏慕梓的悔悟为时已晚。
赫品章天纵奇才,却遭打击被削权,好不容易再召回委以重任,曹苏却白失战机、大势已去。
“闹剧。”陇右这混战烟火、阴谋阳谋,自始至终在另一个人的眼底,或者说,正是他帷幕中的策划。
“好一段离间之计。”他看着几日前林阡曾怅然望着的夕阳,伸出手指来,满意地勾勒那如血的轮廓。
十多日前林阡和齐良臣的那场决一死战,他嘱咐齐良臣倾其所有、放开去打,有人问他,若败了,金军岂不全军撤离时,他斩钉截铁,宁可败了全军撤离,也决不能进退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