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又恨其战场上不争。
“我现在才有点佩服你,难怪林阡都要依仗你。”孙寄啸说。
“……”他忽而怔住。
“怎么?”
“其实,我哪里离得了他啊……”听弦想起师父,忽然有些想做一个懂事的孩子,只是想到这时还和晚辈在一起,顿时收起怅惘,露出严厉:“孙寄啸,我想听你解释,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!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孙寄啸转过头去,没有辩驳。
“如今仗还在打,若然输了,就完了!”辜听弦听不远处战鼓不歇,气得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这一战对师父的意义不言而喻。
“不会输的,你和秦狮两败俱伤,你没有败,我军士气又回来了。”孙寄啸如实述说,“……也,也谢你的救命之恩,和救局之恩。”
其实辜听弦大致能想到,孙寄啸是把他从两败俱伤的残局里抢出来的,随后冲出兵阵,只为极快地把他送给军医,然而终于出阵,却是迷失方向,陷入了这片山林,然后就再也没出去,一直打转。听弦身上的伤口,旁人包扎倒是简单,他一个残疾,虽说策马提剑这些练过,裹伤止血平日却一定是宇文白代劳,而现在听弦完好无缺,他必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听弦是遇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