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降而下,先锋三十多人,集结合阵迅如奔雷,四面围攻水泄不通。
“竟不死心,一路追到了这里。”其实这一路都有他们的叨扰,从初四那天离开陇右起至今。吟儿认得他们的武功路数,当天他们的亲族曾讨伐黄蜻蜓成菊,却无一不被洪瀚抒内力震死,原就积怨已久,如今仇上加仇,这些人毫不犹豫竟像亡命之徒那般拼死追了过来。洪瀚抒没说但吟儿知道,他图快,一方面也是为了甩开这些人——
他离开陇陕就是想逃开斗争纷扰,没想到还是要被仇敌一路跟踪、死缠烂打!
洪瀚抒这种人,真是“他不在江湖,江湖却有他的传说”——全都是谁又去找他复仇了、谁又被他打死诸如此类的传说。所以他想逃却不可能逃开纷扰、而且是永远无法消失于江湖的一个角。
“洪瀚抒,拿命来!”不知这帮人是谁与他的仇恨是从何时开始的,待到他知道有仇的时候已经是不共戴天。话音未落,尽数亮剑,大约是亲人们都已死了生无可恋,他们宁可送死也不肯放过洪瀚抒。生死全抛,穷凶极恶。
“哼,当你失踪了落单了,第一个找到你的,永远都是敌人。”洪瀚抒冷笑一声,一手挟紧吟儿,一手持钩蓄力,他不想问这些人的来历,也不屑于。他眼里这帮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