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只罚辜听弦跪地求饶,不足以赦免他的罪过,此番陇山之战连累无辜,他确是始作俑者无误,我也盼他能知错改错。”林阡看着瀚抒和蓝扬,郑重说,“祁连山伤亡近千,盟军损失亦然。他欠盟军的,需他日后戴罪立功才能还清;欠祁连山的,也可如此补偿,未必要断他命。”
蓝扬听而点头,给一个人报仇并不一定是简单地找到仇人然后杀人见血,而是去完成这个人没完成的遗憾、或是去扳正仇人人尽其才,林阡一贯这样做。而且辜听弦不是仇人,是罪人,完全可以以戴罪立功来服刑,同样是施了惩,同样艰难困苦。
不知何故,原本过分激动的祁连山人,在听得林阡这一席话之后情绪都有些平复,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……不,他们的主心骨,明明失踪多时现在已回来了也在这里……蓝扬心里咯噔一声,急忙看向瀚抒,手足却是冰冷,为何,为何适才我在见到林阡的时候,觉得他和昔日的大哥,那么像。
人群有半数已经和蓝扬一样见到和听到林阡后便恢复正常不再索命,但仍有一些尚处在洪瀚抒的煽动下还未清醒:“翻来覆去都是同一说辞,除了袒护狡辩毫无诚意,除非能拿出真正的解决方法!否则谁心服!”
“真正的解决方法?好!这些年来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