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的消息传出,无论真实与否他们其实都不可能直接发难。而且他们基本都能预料瀚抒被关,他们怕盟军伤害他,怕盟军对祁连山兴师问罪,他们内心不安也站不稳脚,所以才必须尽快潜入、与其说是寻问和证实瀚抒处境,不如说是来验证林阡的态度和心意,祈祷瀚抒有因为阴阳锁而被通融的可能性,如果是林阡本意、不能通融,则希冀能抓住盟军什么错漏,才能以此为理由逼盟军放过洪瀚抒。他们的来意,和盟军预计的有出入……
现在他们要求放人,除了抓住把柄口口声声盟军关押洪瀚抒残忍之外,还有一点就是——适逢金军犯境,他们是抓紧了这机会来威胁放人!
明知理屈,缓得一缓,孙寄啸还是重拾傲气,转头对蓝扬说,“六哥,正是要趁林阡和司马隆正在血拼,和他们要人,大哥才有机会放出来!”果不其然!威胁放人!说到底,金军想利用他们,他们也想利用金军,不矛盾。
“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考虑,再不放人,祁连山立即压境!”蓝扬亦是斩钉截铁。
“呵,原以为祁连山和苏慕梓不一样,原来也是公私不分的小人,在场谁都听到了,‘要趁林阡和司马隆正在血拼’。”妙真鄙夷一笑,蓝扬和孙寄啸面色忽然灰白。
这也是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