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知是何时来的,听了多少,面无表情却无比震慑:“从我开始,为王战斗。”
“好,无需一炷香,现在就决断。你若起兵,我们奉陪!”妙真亦淡然一笑,从容不迫。”
“说的是,主公没说放,死都不能放!即便祁连山苏慕梓一起拖后腿,又如何?说起来,不是一向如此吗?!”沈钊意气风发,引领着这里的众志成城。
辜听弦不像他们那么激昂,他真没有想过,帮师父是这么近前的事,不是赫品章,而是孙寄啸,不止一次,但态度也是一样的坚决——“对不住。”
多讽刺,日前林阡代他向祁连山赔罪时曾说,“我若取胜,他日祁连山有难,辜听弦鼎力相助。”可辜听弦接下来还是避不开要和孙寄啸打,和这些他还亏欠的人打。
还是讽刺,日前吟儿答应孙寄啸说辜听弦会比以往更气派地出现,竟出现在这个场合,气派地对峙。
说好的,“我们也许还会是敌人。”
同样说好的,他俩共同丢失的榆中,或许再也追不回来。
“好,咱们走!”孙寄啸眼中噙泪,铿锵说罢,与蓝扬头也不回。这一去之后,辜听弦势必要第一个去西北前线,即使他才刚回来。
“辜将军!”沈钊看辜听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