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盟军面临的不再是绝境但仍是困境。
尤其,薛无情所处北部,是林阡要啃的最硬一块,连同齐良臣司马隆所在东部战区,由于主帅是刚复出的戴罪之将辜听弦难免令人担心。这两块大石压在盟军头顶,眼看着要一起砸下来,盟军总算不是垂死待毙,却如何能够挺直腰杆,渡过这段尚未和祁连山真正合作的空白?
卯时过后,身处石峡湾的思雨、慧如等人,便对东部和北部的战报翘首以盼。
清醒后的吟儿,倚着帐帘看向伫立雪中的思雨,万分理解她的心情,她的心情必然也是林阡的心情——这一战,不但关乎着盟军的存亡,也关系着听弦的生死,所以叠加起来意义是那么巨大。
当初陇右后院起火,虽与林阡、郭子建失察有关,到底听弦也脱不开关系,林阡担心听弦和同僚的关系不和、前途会被自身性格局限,数次教训他,都因他出言不逊而情之所至。每次吟儿劝和,林阡都坚持严厉:“优秀将领哪是那么容易长成的!?”
而今,陇右战事只怕要一战分高下,是林阡平定乱世还是金军集体翻身,今晚可能就见分晓。听弦在其中的重要性,甚至堪比洪瀚抒,然而救世主辜听弦自己,却是刚从颓废堕落的边缘刚被林阡抢救回来,伤病初愈,尽管战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