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伏击了,更加会考虑到金军会否防备,既然考虑到了,却为何还是被诱吞了?
“如果是简单伏击,辜听弦此刻中计沦陷倒是没问题,可能田若凝战事太久远,宋匪印象并不深刻,计算也不全面,我的计谋是真的成功了,到此为止了,但这是辜听弦一人也便算了,百里飘云等人比林阡还了解我,素来他们机智亦不轻敌,会知道我曾败于田若凝;
所以,更大的可能是,他们知道田若凝的剪尾伏击对我意义重大,是故意采取这故技重施,百里飘云预知我会防备,甚至猜到我会施计诱吞,这种情况下辜听弦居然还被诱吞得这么快,未免过于容易,所以辜听弦是演戏的——百里飘云是顺我思路,要求辜听弦假意沦陷……”
“司马将军?”部将见他失神,赶紧问。
“看下去。”司马隆笑了笑,真有意思得很了——
他需看着,辜听弦到底是不是假沦陷。
当此时,金兵金将如潮水般涌荡而来,如何也不能冲出一条血路,转眼就只剩听弦一个人在自己的战路上匹马纵横,紧握着连环刀左冲右突、披荆斩棘。
“可是,司马隆会轻信辜将军伏击不成、反被诱吞吗?”鉴于司马隆深谋远虑,沈钧对飘云的计策曾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