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梦中?
“哦,主公说这药好,我和主公说,这药对腰伤其实还不太对症,对四肢才是最好。主公说,这药给辜将军留些。”
“嗯……”听弦僵在原地,久久没有回声,辜听弦,辜听弦,师父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担心你,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放心。
“辜将军,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治好了他的内伤,又来治他的外伤。
这些年来,多少次反出师门或回避、不敬,辜听弦,你都曾经不止一次地这么想:师父你先惹我的,我偏要惹你生气,气死你。
可是那些伤人的话,自己难过的时候就一定要说出口?
“师父,这场战乱,始作俑者,还有你。”“是吗,是怕我打败你帐下四大高手,扫了你林阡脸面吧。”“我这次虽然人是回来了,但不代表愿意背上回的黑锅——我辜听弦没错,所以死也不会认。”“现在才发现,会不会太晚?”“田将军是你害死的!是你害死……走啊,不要再见到你!”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最爱的人受伤……
脑子嗡的一声就被那些不堪的回忆塞满了,腿脚也像灌了铅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师父身边移开的。从榆中之战发现最关心自己的人不是田若凝而是师父起,就一直欠了他一句长达半生的对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