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汗,只顾哀嚎,“臭小子,给我出来啊!你总得留我一全尸,没有全尸,一根骨头总可以啊!”
石中庸等人闻讯赶来,见此情景,唯能发动各位,一起帮他翻石倒砖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世道,坐在家里房子也塌得下来!”陈静多了一嘴,石中庸低声道:“真没想过东城失火西城鱼死,偏巧鸣涧的房子最不经震……”
风鸣涧垂首顿足:“我害死了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孩……才五岁,还拖着鼻涕,阎王爷要他去干什么啊……”
“风将军,请节哀。”这时耳边响起个稚嫩的声音。
风鸣涧还没意识到那是谁,还在泪流满面:“我不该住这间破屋子的,独独倒了这一间啊,主公啊……”
“风将军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男儿岂能为了身外之物痛哭流涕!”那人一掌拍在风鸣涧肩上。
风鸣涧泪眼朦胧,只看到有人拿着绳索站在废墟里,正咧着嘴对他笑。
“臭小子……你没死?!”很显然五加皮是偷溜出去玩了会,而且还带着绳索一起……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去的?”风鸣涧不解之余,带着点高兴。
“这有何难!”五加皮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绑紧,又像会缩骨功一样,轻易从绳缚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