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上添花,太过在意,反而更加不适合上阵冲锋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在指桑骂槐。”吟儿托腮,气呼呼的。
“岂敢,岂敢。”林阡笑而抱拳,又道,“宋恒不服调遣所以赌气胡闹,不是一次两次,好在天骄知我心意,向来都对他抚慰说,我认为他更擅长守,然而听久了他难免生厌。今次华一方与官军联姻之事派他前去,总算切中肯綮——天骄对宋恒说,我认为他是官军和义军之间的纽带,这点没人比得上他,所以才一直教他镇守川蜀。”
“天骄说的,也不全然错?”吟儿关切问。
“天骄说得完全正确。”林阡正色,“当初兴州之战和跨境北伐,宋恒是义军里最先和官军将领结为知交,也是交往至深的,他的作用与曹玄相近,再加上他在九分天下的威名和云雾山第三的武功,坐镇谷内,本应令我高枕无忧。盼他自己有一天能认清自身定位。”
“嗯。”吟儿点头,“还好,正巧最近华一方的儿子要在川蜀摆婚宴,而他娶的恰恰是某个大人的女儿,官军义军的纽带终于可以好好发挥他的外交本领了,回头也算是战功一件。哦对了华一方的儿子,那个华登峰你可还记得?当年在云雾山的时候,差点冤死了你。”
“记得。那时候,他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