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额上沁出汗珠,却仍狡辩:“他们全是你的人,伤口可以帮你伪造,话也都由你一个人说。”
“你道世间还有几个,有你这般内劲能打赢风行和文暄,又道我身边还有几人,能与你几十年练就的暗器手法一致?”林阡看向胡氏长老,“是否胡中原手法,各位想必自有一套验证之术,就不需我赘言了。”胡氏长老、东山国民众还是围观群众,都是连连点头,世间存在某人和胡中原风格雷同的可能性,比忘川水和寒彻之毒双生子还低,根本为零。
戴琛看长老们点头证实暗器属谁,难以置信地看朝胡中原:“胡大哥,当时当地,为何要打出这暗器?莫不是,真要害死丞相姐妹?”
“休听他说!”胡中原气急。
“我适才说过,触发雪崩,并非处心积虑,只是胡中原一时起意。因为如果蓄意,他往竹上打的暗器,完全不用淬毒,也不会误伤群众,可以做到毫无痕迹。”林阡摇头,看向胡中原,“可惜那雪崩突如其来,你一时心急,便用了手上唯一仅有的毒器,那毒药,正是前一刻害独孤和胡弄玉失魂的、你刚捡回的暗器上所残留。如果只是做完害独孤那一步,你在竹林里留不下任何疑点,毕竟浪荡子和独孤打完,你的毒器也都收了回去,力道甚轻地面也不会留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