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“自然不会。”戴琛浪荡子连忙说,童非凡他们可得罪不起,他说他是中立公允的那他就是。
“适才胡中原惊慌失措,掠过这些人头顶,与独孤映人你站立之地同样远,可否令你证实?”林阡察言观色,早就看出了独孤映人从刚刚到现在的神色繁复。
久矣,独孤映人点头:“那身影,速度,动作,确实都是胡大叔的。”
“独孤映人,谁不知你暗恋丞相多年,巴不得为丞相洗脱罪名,所以此刻信口开河。”胡中原冷笑,自己都没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对。
“难道你胡中原不希望为丞相洗脱罪名吗。”林阡一语既出,胡中原登时愣住,涨红了脸,再多的砌词都堵在喉咙出不来了。
他刚刚的一切狡辩,都建立在只听胡弄玉号令、为了胡弄玉好、不可能害胡弄玉的基础上,他自己都说了对丞相忠心可鉴,表面上他该是相信胡弄玉、代胡弄玉来夺取王位的,没想到这一刻竟然说漏了嘴,为了对林阡水来土掩把独孤映人都视作了劲敌、而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对胡弄玉的敌意和幸灾乐祸,就连他被胡弄玉弃车保帅、为胡弄玉牺牲的戏码都不肯演……
不管胡弄玉有无嫌疑,胡中原表面都是支持她的忠臣,这点立场不能失去。当野心暴露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