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清自己的罪,我爷爷,我父亲,我叔叔,早就杀人无数,只是,若那样能留在盟军,又有什么意义?!”弄玉泪光闪烁,放声大吼,恨不得将心掏出。
“有,有这样的人,只是后来我和南窗才知道,他早已不是无影派。他就是胡蠓,算来是你的二叔,出于嫉恨你父亲和姑姑,秘密拜入东方雨门下……可是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,错已铸下,不能回头。”那中年男人说出这一番话来,竟好像还有错有错着的道理,真是令人瞠目结舌。
弄玉怔在原地,似乎有些明白,为什么东方雨会有一个能施展摄魂斩的儿媳。
可叹胡蠓一时不忿、走上歧路,却不曾想到,胡氏下一代能毁天灭地的却只有他女儿一个。
“所以,金人早就离间分化了胡蠓,在你们的村子安排了一出戏——就是因为看中魏南窗的战力?”林阡猜到一二。
“是的,南窗是师门最。
“贺若松。”林阡沉吟。金南前十那时候的谋主,自导自演的编剧应该是他。他当然很希望得到魏南窗,无影派的寒彻之毒太需要神偷帮忙。
太行义军的悬案,总算在三十多年后的今夜迷雾散尽——贺若松利用胡蠓屠村,收伏即将投奔义军的魏南窗夫妇,成功获得魏南窗的战斗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