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因此林阡突然冒险挺进气流之间,一则是借浪荡子之招探寻到齐良臣承接之时的那缕关键真气,而与此同时,他也结合了饮恨刀法来迫齐良臣骤防骤攻,当齐良臣其余真气在瞬间翻覆、前路作后路后路作前路、正待换招尚未换招之交,中点此气由于不变而被涌荡烘托般直推到最顶点,暂时离群的它,也随即暴露在林阡长刀的正前方首当其冲——而这时林阡还不动声色,锁定目标却未发力,反而佯装要来格挡齐良臣的追击,好像正在前面等着他一样……
由于齐良臣并未被浪荡子轻撼所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破绽,没有及时发现这缕真气已然离群、最为暴露和空虚,而此时两侧真气却是有攻有防、有前行有后撤、有上有下,方向力道并不统一,又怎会本能先去一同救援此气?而之所以不能发现、不能知晓、不能发挥本能,更加是因为这是追击林阡的最佳时机,满心探索林阡耍什么把戏的齐良臣,因此深深陷入了林阡的把戏、完全忽略了那缕真气,谁教他眼前只剩饮恨刀!以为林阡的计全在那里铺展。
确实盯着饮恨刀是对的,可惜并不在那里铺展。便趁此时,饮恨刀骤然发力,朝着那缕真气全力堵截。而尚未发现端倪的齐良臣,自然即刻运力去迎,原本应是攻守兼备、迎刃而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