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电闪之间,眼看林阡要粉身碎骨,岂料齐良臣的真气流便像泄了气的球、原本鼓足了劲力突然全部放空,亦似开到最茂盛的树、容光焕发居然直接枯萎,林阡要害处的那些杀气,全在最后关头凋零、冻结在关键时刻、关键位置。这里无论哪一个围观者,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包括林阡在内,他分明反胜为败、已然横死……
“齐良臣的真气流早先已被打散,陡然间死灰复燃,可是齐良臣没把控好,操之过急打成了回光返照。”独孤清绝叹了口气,说出原因来。就像一个人身处重压之下,喘不过气,突然释放他一时兴奋,死得更快。
浪荡子点头,对林阡刀法心服口服,对齐良臣也难免惋惜:先前想岔,此刻心急,葬送了他此战两次打败林阡的机会。否则,第一次他会令林阡得不偿失,第二次他会教林阡死于非命。
“原是如此,真气流其实名存实亡,吓我一大跳。”祝孟尝喘了口气,只觉得这一惊一乍真能把人心脏吓蹦出来。当胜负再次反转,时不我待,林阡双刀当即反攻,势如破竹,齐良臣不仅满身刀伤,更受内伤吐出一大口血,盟军看他二人分离,惊喜上前欲擒欲追,忽而前路飓风横扫,直接冲着林阡所在狠打,林阡虽以刀承担,却毕竟精疲力尽,虽将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