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我听说过龙州之战,那时候你们义军和狗官们便合作过,不过后来川蜀发生血战,我还只道是义军终于认清了狗官们的面目,和他们彻彻底底地决裂……没想到,这回你们又一次统一了立场,原来就是你口中所说,要‘保护民众’的关系?”
“不错,唯有齐心协力,方能无坚不摧。”风鸣涧点头。
“江湖草莽,倒是操心起了朝堂的事,却不知那些狗官值不值得?”高吟师问。
“民众值得就行。”风鸣涧说,眼神里都好像有了光。
高吟师意识到风鸣涧有其信仰、不可能降,是以轻叹一声,感情繁复。
风鸣涧顺势劝和:“高吟师,边陲官军或还虚弱,但川蜀官军实力雄厚,短刀谷义军更加威名远播,我只是其中沧海一粟。今次我虽因故被擒,但川蜀可能派遣更多军马,只怕就在这几日抵达。届时,你和你的族人如何自保?”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,风鸣涧心底雪亮,高吟师之所以想当藩官,一则建功立业不假,二来应也担负了不少人的期望,那么用担负、用族人性命、用短刀谷义军必胜这些筹码来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自然有最大胜算。若能劝服高吟师不战求和,便省去了不少波折,宋军也不必浪费多少兵力在雅州。
“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