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一声,端的是挑拨离间的好手,原已倾斜的人心忽然又再偏移。
“从前?已快十年了!这些年的同甘共苦,势如破竹,笑傲沙场,难道不足以盖过过去的不快?”他却也能在三言两语之间凝聚军心。
“好一个笑傲沙场。你一个大金王爷,莫名其妙揭竿反金,硬要拖我们这些山大王也反,到时候若是兵败,我们全都是杀头大罪,你恐怕就回去挨一顿板子。”闫夫人身后一直站着个大块头,是闫幼麟的二把手,此番也被闫夫人整合,原是见过陈铸对他声泪俱下的样子。
“莫名其妙?看不懂的都说莫名其妙,能理解的才是知己良朋。”完颜君隐轻笑一声,“我若怕死,你丈夫、你们的当家也瞧不上我。”
闫幼麟的二把手一愣,似乎被他说动,闫夫人亲弟弟略带焦急:“废话少说,将他拿下!”
一声锐响,长剑出鞘,直朝完颜君隐心窝,闫夫人退后一步:“不用怕他!”
完颜君隐剑如其人,英气勃郁,激昂排宕,虽然软骨散在此时已然发作、将他掣肘,却仍然远远强过这闫夫人的弟弟,那宵小在剑光中岂止惊诧和震撼,短短五招便步步后退。
二把手虽然犹豫,还是被怂恿来救人,拔刀而出,从另一个方向扑上补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