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王大人。
夕阳西下,风鸣涧总算在城东等到悠闲的王大人溜达了一圈回来,已经懒得跟这对不知所谓的夫妻置气。
王大人不冷不热瞥了他一眼:“风将军,等我何事?”
“城郊的风景,值得看半天这么美?”风鸣涧的怨气经年累月,憋不住。
“据说蛮人本营更美。”王大人答非所问地一笑,却被风鸣涧听出无限嘲讽。
如果不是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主公,风鸣涧早就挥拳打向他面门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,王大人不仅提到了蛮人本营,还说:“可惜了,风将军在那里一个月,都未能打探到当中布局。”
这话锋,实在阴毒得很,没有半句脏字,却贬损得风鸣涧一无是处!可我风鸣涧又不是去当探子,我是因为对阵不小心被他们逮住了啊……
“哦,可能风将军行动并不自由。”王大人紧接着又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他一路。
总而言之,风鸣涧对他夫妇俩真是厌恶到了骨子里,厌恶的同时因为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哭笑不得。
开禧北伐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不同于金宋其余将领的热血战斗或窝里斗,陈铸几乎一件正事都没做,除了调查就是调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