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惊,妇人几乎本能重新弹,林阡则当即应急拔刀,然而,下一刻他也发现不妙,这烛梦弦一只手如何弹?他没法一手弹琴一手挥刀,少有的不能以一对二。
若与老者拼刀,老妇箫声能干扰他,若与妇人斗琴,却岂能不顾这老者的怒发冲冠?
他忽然懂了,这老头和老妇感情微妙,是既把对方当伴侣,更把对方当对手,觉得对方强,却彼此不承认,硬要分一个强弱。这对夫妻,眼看就这么别扭了十几年,却是一个人忽然认输另一个人能气得一头撞死,就像此刻这般……
“死了才好,我跟他过!”妇人到这份上,还嘴硬不肯让步,虽然说完就继续扶箫帮忙御敌。
便是这样,那老头更是使出了十二分气力来同他打,使他更加艰难。
后悔不已,正在犯愁如何应对,却听燕落秋说:“弦给我,我气息恢复了,我弹。”
他一喜,一边拼刀一边抛琴过去,却随即意识到,不现实,燕落秋的双手本就被索捆缚,现还加了一道镣铐被牢牢钉在洞壁,这般境况如何奏弦?
却看她舒展腿脚,露出雪白的足踝,笑容自信而明媚:“红莲夫人,莫指望了,他很惧内,他是我的。”
墨香居里,终于有标准《驱邪》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