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途上寒泽叶对林阡和吟儿说,楚风流第二次才把假掩日押上来,摆明了是摸清楚主公性情、算计了主公一把,逼着主公作出第一次就该作出的选择,还落得个对麾下虚情假意的名声。寒泽叶既然看透,就不会如她所愿。
所以寒泽叶提醒完楚风流,当场就挥鞭将谈判桌的一角削断,意思再明显不过,歹毒如我,不会让主公因你这般算计而受害,绝不允许环庆有任何舆论对主公不利:“伤我主公,当如此木。”言下之意,楚风流,你可别和陈铸一个下场。
怎样选择其实都错,到这地步的林阡,又何曾在意过旁人怎么看。
在意的,只是陈铸罢了。
万幸,在枫林醉解药的作用下、林阡和吟儿的营帐里,陈铸总算是醒了,虽然面无血色,虽然奄奄一息,可谢天谢地他还活着……
“我,我怎会……还活着?”陈铸记得清清楚楚,自己明明已经服毒自尽。
“楚姑娘她,可是给你吃过什么东西吗?”吟儿噙着泪,告诉陈铸,“那是黔西魔门的‘枫林醉’……”
“风流她,真是个值得我爱她一生的女人。”陈铸听得这番情深义重,难免动情,一边剧烈地咳嗽,一边笑着落泪表白,“即使她不知道我的苦衷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