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身上……”幽叹一声,听到那芦管,更增哀愁。
“听得这芦管,战士们应该会很思念家乡吧……”思雪却比她还要愁,眼神黯淡,容颜憔悴,“不过,我却不知自己姓甚名谁,家在何处……”
“思雪,会找到的,你身上有标记,很容易找……”吟儿不忍直说那守宫砂,怕思雪想起小王爷。唉,难道真是年纪大了,与谁说话都有顾忌。
“找到了,又如何?天下间,何处不是战呢?”
天下间,何处不是战?
何年何月不是战?
这当儿,风鸣涧也在雅州边境的郊野,一边吹着芦管一边回忆这一个月来的见闻——
一个多月前,风鸣涧从高吟师手中逃脱,九死一生回到宋营,却目睹着新上任的王大人假公济私。就因为那帮小兵小将们簇拥着自己忘了迎他,那王大人居然不顾外敌入侵忙着后院起火,给相关兵将搜集了各种理由秋后算账,对此,风鸣涧义愤填膺:如果朝廷里都是这样的人,北伐还有什么希望?
更因为这王大人有个连儿子都能轻易送人只顾着自己欢愉的侍妾,风鸣涧觉得他夫妇俩厚颜无耻极了:这对夫妻连做人都没资格!
那日他去找王大人理论,却见王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