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喜欢骗人,没有爱心,害小动物。呜呜呜。”五加皮在地上痛哭流涕直打滚。
“再不吃点东西,坚持不到回去。”风鸣涧一边按住他嘴,一边烤肉。五加皮死命地哭。
“臭小子,你是男子汉,可以帮我忙!”风鸣涧烤熟了一面,稍微温柔了一点哄。五加皮哭声虽弱,却还倔强。
“好了好了,别嚎了,回去再养个三柱吧。”风鸣涧翻了个面,又说。五加皮哭声渐渐小了。
“唉,为父确实对不起你,然而,相对于狗来说,还是人比较重要吧……”风鸣涧看五加皮不理自己,态度更加软化了些。
却看五加皮哭得累了,好像打了个盹,刚好醒来,肚子咕咕叫:“傻儿子?”
“啊?”风鸣涧一呆,正待被他原谅,却看五加皮噙着泪,眼巴巴地问:“这肉,什么时候能吃啊?”
“……”风鸣涧一时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“这孩子,胆子很大,叫什么名字?”王钺好像很喜欢他。
风鸣涧一愣,这不应该是王钺的孩子吗。
“我小名叫五加皮,大名叫……”五加皮挠了挠头,“好像叫风不刮……前日,有个妇人,无论如何都要问我大名……”
“风不刮?”王钺一愣,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