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蒙面高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。由于那地方绝密,曹王郢王各自只带了十余人跟随进入,掀开那些高手蒙面时,大半却都陌生得很。郢王说:“宋军里的小喽啰啊,奇怪,林阡怎么不带高手来。”莫非看他们的骨骼都是汉人,心念一动,郢王显然不会用熟人,即使一无所获,也不可能露出他自己的马脚,所以郢王用的都是与他毫无关系的……
行至楼上,深处监牢,却看凤箫吟继续“虚弱”地匍匐在地,而那个本该是“林阡”的黑衣人,鲜血淋漓倒在离栏杆几步的地方,胸口要害插着一把锋利的飞刀……
“两位王爷,果不其然,是宋匪细作!”对死者搜身的兵士们立即递呈两张草图,虽然另外一张被鲜血染透,这一张却分明是满江红关押所在……“此人虽不是林阡自己,却确定是宋人,还是个高手,才刚救完满江红,就又来救凤箫吟。”
“海上升明月,厉害得很。”完颜永琏冷笑。莫非心一紧,有种即将暴露的不祥预感,所以借着雨祈当挡箭牌,暗暗靠近了栏杆又远离。
“那是?”郢王的脸色忽而一变。当兵士们将那个黑衣人的蒙面掀开来,郢王的脸霎时变得五颜六色……
“完颜大人?!”那人是黑虎军的统帅之一,郢王府第五高手,河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