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盖跑路,临走,却看她跃进棺中,当真脱光了吟儿,又拔出匕首望着吟儿,一惊之下,赶紧来拦,五步之外,马上捂眼:“秋儿!你该不是要杀了她?!”燕平生自然知道那是女儿的情敌,不过他向来仁厚,觉得人家也没犯什么错,而且已经半死不活,不必再补刀吧?!
“父亲,醋可拿来了吗?”她喝了口酒,问他。
“拿来了,各种类型调料……任由秋儿挑选。”燕平生赶紧回答,指着后面,“放在边上呢……为父,走啦。冷静,别杀她……冷静啊,理智啊秋儿……”边往后退边双手作劝阻势,冷不防差点弄翻了那些瓶瓶罐罐。
剩燕落秋一个人和吟儿睡在寒棺,相拥而眠,近在咫尺,她打量着吟儿苍白的脸,不知何故,好像能交换到吟儿倒下前的心情。
那对林阡的猝然一瞬,对吟儿却显然是漫长的呼吸困难、站立不稳和眼睁不开。
听见了他的那声吟儿,足以淹没其余的盟主、主母、暮烟,尽管那些也全都代表着她的责任,
感觉得出心脏再次被剑刺穿的疼楚,完全掩盖了一切别的痛苦,这可能就是火楼中唯有她不觉得不适的原因,
原想和他说,我没事,你不必担心,
还想和他说,不要再入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