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泽叶已领军去援,急急增兵,鏖战至夜,官军义军勉强不败,但却失去七座城寨,包括宋家堡在内的兵将死伤惨重……
角声满天秋色里,塞上燕脂凝夜紫。半卷红旗临易水,霜重鼓寒声不起。
残月独照于荒凉战野,烽火明灭间落叶成烬,放眼望到处是悲鸣的无主战马,还有空气里蔓延的腥血、正向着裂张的天穹指引骤雨……
“我……我是罪魁祸首……”宋恒没想到自己一时失心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,本性单纯的他,痛哭流涕,瘫倒在地,脸贴着一众兄弟们的大块血迹。
“别哭了,走吧。”寒泽叶的战马从后而来,停了片刻,火光中看得出他神情严肃。
“我想,再等片刻……”苦不堪言,泪湿前襟。
“等?看清楚,他们已经死了,不可能再活过来。”寒泽叶向来都对他冷冷淡淡。
“寒泽叶,你怎这样冷血,你不是说过,要为天下的一切弱者争强权?!”宋恒难以置信他望着这尸横遍野竟然一点感触都没有,这当中不是没有他寒家军的老臣!“都是弱者,都是你的麾下,你连哭都不哭吗?!”
“强权是哭出来的?”寒泽叶漠然挥鞭,没等他,又去战。
作为陇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