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轰砸在王爷身,这般隔着一个和尚王爷都觉脏腑受震,何况舍身相护完全阻挡在渊声正下方的和尚?!“和尚!”完颜永琏大惊,忘乎所以将和尚托住,和尚原还站着好像没事,判官笔却掉落在地,脸色惨白一丝血痕划过嘴角。
一息之前,和尚还完整无缺,一息之后,无数条细线显现在和尚身,那些伤口开始很浅,突然加深,才发现他身到处像是被锋利锯片切开的伤口,对于入魔的渊声来讲,把劲敌从一个完整的人打到拼凑不了的碎片,是这么突然,这么暴力,这么简单……
这伤,林阡在陇右受过一次,几辈子积德才侥幸存活,然而经年进展,闭关锤炼,渊声怎可能还是当初力道!是这样熟悉的力道啊,玉皇山,把吟儿震得当场气绝!现在又来打我和尚师父!渊声,为何我至亲至爱,你全都要夺去性命!
他看和尚无声无息、王爷一动不动,只道和尚必死无疑,悲痛欲绝,愤怒难忍,竟紧接着渊声入魔,双刀劈斩,云披雾裂,弹指之间,四气气返、五味掌断、十八反长剑四分五散,那一刹之间的跃升不仅教敌人们看清楚了,他林阡是全天下武功限和下限最悬殊之人,更加教他们魂悸魄动,难以置信:眼前这毁天灭地的、披襟散发的、满身血污的……不是……他们的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