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承认了?”解涛怒问,是怒薛焕之怒。
“天?何意?杀谢清发也便算了,为何不嫁祸林阡反而嫁祸焕之?”仆散揆难以置信,一头雾水。
“他是海升明月的?!”薛焕那种武夫,脑子着实较简单。
“我从未想过杀谢清发,我想杀的是林阡麾下的海逐浪,不知为何杀错人。”岳离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过分在意王爷的看法,所以看到凌大杰时连找借口抽身的机会都抛弃了。
“重要的是,为何要嫁祸焕之??他与你无冤无仇!!”仆散揆厉声追问。
“是谢清发的要求,杀海逐浪是为激怒林阡;嫁祸焕之,则是要我将林阡怒火引向焕之。”岳离三缄其口,最终承认,反而舒服,“我有把柄在谢清发手,不得不从。”
坦白招供。事实,由于几十年来他处事严谨、刚正不阿,几乎没犯过罪或错,使得他反而没有找理由、找借口的本领。
“那日,谢清发如果真的挑起了林阡和焕之的争斗,你可知道你有可能害了王爷?天,那段时间,王爷甚至以为,连他身边都有内奸了啊……”凌大杰眼含热泪,不能接受这样的背叛。
“他不是内奸。王爷身边至今没有内奸。”仆散揆摇头,算日前郢王府和武卫军探出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