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平生怒而强调,“没犯错,却负罪!”
“何罪之有?这些年来他哪场战斗不行侠义?单论此战,他对于非敌非友的你们,从头到尾不曾杀伤一个,倒是你们,害他坠崖时满身是血……纵不臣服,也该认同!”吟儿扬眉冷对,不忍去想适才那一幕,只能在心里给他祈祷平安。
“他自己都承认,你何必……”燕平生气不打一处来,明明刚刚林阡认罪了。
“我夫君不善言辞,见笑了。”吟儿岂不知林阡什么罪都要往身上全揽,也听出燕平生是在纠结着林阡自身的罪过,从他们的对话里她勉强意识得到,今次金宋之战,林阡很可能因为漏算了什么而重创了魔门,甚而至于会被燕平生猜忌成故意为之,他怕林阡不配被他妥协,她却怎能半途而废,“燕宗主,盟军不愿以邻为壑,可惜难免殃及无辜,但南征北战近十年,若然饮滴水,定凿井相报,但凡毁草木,必造林以还。如果不是正义之师,何来今日声势壮大?此战若有失察之处,他向您承诺补偿,您至少给予机会。”
燕平生愣在那里,就算全身长满嘴也说不过她一张,那语速,那气势,那道理……林阡果然不善言辞,他不需要善言辞。
“林阡以仁德为立身之本,与燕宗主实乃同道中人,黔西河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