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兄弟情深,多半却沿袭自父辈交往,他身上有我们对谢大伯的寄托,当然,大哥他十岁以前,本身也是很仗义的……可后来,不知何故,却变了,变得暴戾,难以接近。万演,摸着良心说,你我对他难道不是敬畏居多?今年六月,眼看他和金军不清不楚,所以五岳难免军心不定,那之中也有你万演与薛焕暗自结拜的缘故。那般不定的军心,当然会因为他的死而加剧分崩,所以不得不咬定‘捉凶’来坚持,如此我五岳方能不散。可是渐渐地,就在大嫂、越将军、海将军他们的帮助下,军心定了……还有溪清,是他们一起,度我于困厄……六月时你说大哥被宋人杀了我或还会动摇降金,可是现下九月末了,经历了这么多战乱,以心感心,乱中凝聚。我已然想通,五岳不是为了大哥这个人、更不是为了有关他的凶案才聚义;因为大哥的死就轻率归顺或离叛五岳,不智之举!”
那一刻,曾经林阡和谢清发麾下的两大说客终于不再针锋相对。这些话,吟儿说还未必教五岳立即信服,赵西风出口,竟然还有万演麾下被动摇回来了:“二当家,说得对……”现实就是如此可笑,仆散揆本来想进一步分裂五岳,结果柏轻舟给堵住也就算了,今日万演想策反赵西风,居然还被凤箫吟和赵西风反策反了一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