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季节,错过了怪可惜的。”
林阡近距离看她肌肤白里透亮,便连旧年颊上的那道伤痕都有所消隐,心想真是见了鬼了?吃了什么神药还是睡多了?
“胜南……”她突然动情,一下投送进他的怀抱,眼神变得很柔还带点媚,“上个月,秋高气爽的季节,可我却全身都热,不穿衣服时,才最舒服,没那么热……”
莫名其妙,语无伦次,居然不分场合地求欢合?!
关键是他也骤然就把持不住,“那就不穿了……”趁着旁人不曾注意,将她拽去花树间,“上个月,我原想从玉皇山下来,就还给你一个晋儿……”
“嗯……你怎么知道,我给那孩子,起名叫晋儿?”她明明悲伤想哭,却被一股情欲托起。
“河东有的,自然叫晋……”颠鸾倒凤,撑霆裂月,完全不受控。
“大胡子,戳死我了……”鬓乱钗横,娇喘连连,却停不下来。
饮恨伐千里,惜音抵万杀,豪气骋青崖,袭闭月羞花。
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缠绵,从寒棺一隅开始,径直滚到半山附近,令好不容易找到一丝神智的林阡相信了,那大梦丸的效果是名副其实的禽兽……
而且他摸得出吟儿的脉,知道吟儿可能也吃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