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边境见过楚风流,我只怕曹王的人就快接二连三地回来了,到那时……”
寒泽叶心念一动,忽然露出了一丝邪气的笑:“到那时,我们就好打得多了。”
曹玄知他携策于心,随即就不那么忐忑:“寒将军是要以一场大胜迎候主公啊。”
“曹大人,吴都统那里,可有什么异动吗?”寒泽叶问起吴曦,“楚风流会否与他见过?”
“有人见楚风流与那个名叫吴端的奸细接触、不过她并未和都统有过见面,前日,都统更将那吴端当众杖毙,以证吴氏抗金决心。”曹玄回答。
“‘吴氏’,忠义之名束缚,不会轻易变节。”寒泽叶终于放下心,笑得没那么邪气了,“也好,疾风知劲草,主公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为防万一,我还会派人继续关注。”曹玄说。
二人起身出帐,日暮风烟传陇上。
寒泽叶目光凝在东面:“待天下太平了,我去河东看看主公走过的地方。”
“五千仞岳上摩天。”曹玄也一样憧憬,“届时我和寒将军一起。”
夜阑卧听,三万里河东入海。
当晚,吟儿在寒棺里打了个瞌睡,才发现等半天林阡没跟进来,蹊跷地探头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