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藏真心,且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是啊。”林阡眼神一亮,辜听弦那个顽劣的性子,不也收拾好了吗。
“这位呢,不过是容易脆弱,喜欢听好听的罢了。再给他一次机会吧。”吟儿之所以替宋恒求情,也是因为舍不得兰山和陈采奕。
林阡当时就展眉:“难怪我看不透,军师也吃不准,你却想得通,毕竟一类人。”
“什么?”吟儿一怔。
“嗜好虚名。”林阡照实说,宋恒这方面和吟儿一模一样。
“呵。”吟儿笑起来,“今天吃醋溜鱼。”
“……我错了。”林阡赶紧认错,当下回信给寒泽叶:“再给宋恒一次机会。”
寒泽叶没有像上次那样完全服软,很快给了林阡第二封信: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”言下之意,宋恒再不争气,主公就自己管他吧。
那时林阡已在淮南,轻舟帮林阡回信,听他说,要灭魂去陇陕协助情报交流,自然蹊跷:“主公,轻舟斗胆问一句,为何要换‘掩日’?”
“郢王虽还在陇陕,但莫非需护送公主和小豫王等人回河南,是以掩日一脉不能被任何下线看出‘无主’。”林阡对她没有隐瞒,掩日就是莫非。
“河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