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的其余“死穴”不信邪,看主帅涉险赶紧奋不顾身地上前襄助。却见一刀吞覆而来,劈天裂地之势,那是何人,独身陷阵,径直睥睨了千军万马,几回合内,连续冲上的十五个高手,或被他内力震坏,或被他刀锋割残,或被周遭走起的飞石击伤,或被渐次燃爆的空气灼疼,身子骨强的还能撑口气,身子骨弱的立刻就死了,尽管前一刻他们都还冷笑等着看江维心死。
死生,又到底谁掌?气流就要这么摧枯拉朽,温度就要这么铄石流金,招式就要这么杀一儆百。
众人都只来得及看到那一刀霸气的表象,唯有江维心浑噩中体会出内涵:舞余回紫袖,萧飒满苍旻……遽然惊醒,疑在梦中。
此刻虽然立即身陷万军之内,那群敌人和他俩之间竟主动空出一大片白,江维心又惊又喜相信是真的那一刻,那人已经任凭江维心靠在他背上,同时挥斥着他手中无边无际的雪浪云涛:“维心,对不住,我来晚了。”
“主公,有您在,就好了……”江维心噙泪说,还不晚。
林阡叹息,怎会不晚?
七月在陇陕他就已获悉江淮暗流汹涌,四大帮会虽有强弱之分,却毕竟相识于微时,全部都知根知底,无一人能真正服众,然而先前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