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下落不明,寒泽叶数度病危”、“天骄、越风抵达河南,但无法改变中线危殆”同时传到林阡耳边,彼时,他因为杨宋贤的缓冲总算不再为吴越之死疯魔,形势凶险本来也不可能有多少空闲用来伤悲——西线和中线这般紧急,他却来不及抽身去救更不能去救,只因为东线也一样危如累卵:楚州才定、淮西不安!故而吟儿已在收拾行装,不日便与他前往迎战。
林阡不可能离开东线,那西线中线还能如何?只能像相信自己那样,相信自己所有的麾下。“宋恒是个求生欲极强之人,必然会想方设法通风报信,泽叶虽然数度病危,却未必不是欺骗金军。”
“陇陕的‘掩日’一脉虽受到金军内乱影响,好在不曾有人员损失,风波过去,终究会确定宋恒所在。”柏轻舟也这般分析。
然而中线?全面溃败,惨不忍睹,林阡和柏轻舟一时没找到缓释的理由……
好在,还有毕再遇。
“老夫虽与赵淳相交不深,却不觉得他是个不战而逃的脓包。”毕再遇听到盟军的中线战况时就摇头说不对劲,待收到官军所言的中线战况,更加对林阡互通有无:“赵淳他麾下兵马,和我楚州大军一样,是看到金军兵锋极锐、敌众我寡,才决定放弃江北、焚毁樊城,退到襄阳严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