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立功”,以行动证明他是可控的,如此才能抹消这段突兀高峰,平稳做回独当一面的宋军统帅。
于是柳闻因惊讶地看见,林阡哥哥破天荒地听了樊井的话,躺了好几天乖乖地定时定量由她喂药,这段本该煎熬的恢复期他脸上没带一丝苦色,反而充溢着斗志和希望。
“真好,当初治愈林阡哥哥的是红袄寨的兄弟情,如今,应该是宋堡主给他的战友情。”闻因想,自己不能帮忙净化他,那就默默地陪伴总没错。
刚从帅帐里出来,忽见一团火红掠过视野,紧接着一个女人人未到声先至:“可算找到你们了!”
“您是……”闻因一愣,望着这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,再转头看到战马倒是认得的,火麒麟……
“白脸夫君呢!?我听说他在文县便去找他,可到了那又说他去了西和,我才去西和他却又回阶州了……”那女子自顾自地往林阡营帐走,从火麒麟上下来时身上银铃作响,柳闻因心念一动:“西海龙?!”
“我真后悔!若是夫君遭遇不测,我纵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!”西海龙夺眶而出的眼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意料之中的是,她闯进帐去没半刻又被林阡轰了出来。
“那是谁?”何慧如刚巧和宁孝容路过,问柳闻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