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,卿旭瑭更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喜,喜形于色!但他蛰伏在郢王府那么久,好不容易遇到曹王那样的明主,绝不允许被别人说他“出道即巅峰”,必须要想方设法不被林阡终结和……把林阡终结!
竭尽所能地要把战局拉回到内力而非气势的比拼,那只需找准一个切入点便可,是哪里,哪里!卿旭瑭灵光一现,对战这西陵峡大部分地段的险急风格,我便打出“以险制险”来击穿那“外强”,倏忽沉淀心境、刀人合一,也是临阵创出足以一招鲜的“河山北枕秦关险”、不、还有“人心之险甚山川”,林阡,你我且看谁更险!
“盟王……”段亦心原还吃惊卿旭瑭这一刀的妙手偶得和切中肯綮,关切的话还未出口,便转为惊艳的叹息,随着孤舟的漂移和气候的转变、林阡的刀法妙然化为“朝云触石上朝空”,不再凶险,而是磅礴无垠、绮丽幽深,只因为——
“西陵过了,到巫峡了。”话声刚落,林阡终于靠这段气势的发挥寻回内力,轰然震响,刀光暴涨,径直把跟不上节奏的卿旭瑭打下了江水,同时对越风等人再次发送不必来援的信弹。
“巫山巫峡高何已,行雨行云一时起。”再行一里开外,段亦心才从惊撼的状态走出,那一刻巫山的云腾雾绕烟弥雨漫,氤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