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!
城下,吴仕望着她和他们的肝胆相照,千言万语都被迫咽下,化为一句无奈的狠厉:“他们的粮道和水源,可全都断了?”
三日,正常的兵士可以忍,老弱病残该怎么办?
怎么办?水源被堵,那就安排军兵多掘深井;粮道被断,于是就当先宰了战马分食!
金军与蜀军一同围困宋恒,“建排栅、挖沟筑垒”,是为防止凤州城内有人逃出重围。不过真的是劳他们费心了,凤州上下众志成城,连日来甚至没有一个弱者要逃。
“好在,只有凤州是孤城。郝大侠、听弦、飘云他们,在阶州、西和、成县都还安稳……接下来,郝定石硅就要和孙寄啸的静宁军会师秦州了。若我能将金军主力牵制,也不错……”饥肠辘辘的宋恒放下飞鸽传书,长舒了一口气,露出一抹不悔的笑。
虽然才三天,宋恒不得不为持久受困做准备。他可不愿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分食人肉,同时,他也很想变被动为主动、拖垮这些为了杀死他而顾不上秦州后方的金军。
正自苦思冥想,忽然想起主公临行前对他说的“外事不决,问柏军师……”主公说过,他已经是个完美的将才了,未来只有遇到超强的敌人才会征程受阻——正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