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再也看不见了……
“这小子,错喝了什么药!”樊井狐疑地诊治林阡,然后又蹊跷地望望吟儿,“这药,不是我开给你洗的吗?”
“呃,这个……”吟儿又担心又尴尬。
非要等到事情发生了,林阡才追溯到,平素淡然不甚开口的石硅,唯一一次“彭义斌还要愤怒”“费劲地抑制住手锤,咬紧牙愣是没说话,但他极力克制的切齿声,帐每个人都清晰可听,最后,再也忍不住,吼出声来”,发生在山东之战血洗调军岭后,之所以会有那样强烈的憎恨,俨然还是因为他仇视金人,从骨子里仇视着那群对北民野蛮血洗过不止一次的异族。
其实林阡潜意识还是懂的,懂国仇家恨在他们的心根深蒂固,所以两年前林阡给红袄寨找到的凝聚力正是兄弟之情和抗金之念“‘拆不散的三兄弟’和‘盟主是可信之人’,这两点是鞍哥相信‘林阡正是从前的那个林胜南’的基础”。两年后,偏这么巧,盟主竟是金国曹王的女儿,新屿神作书吧为红袄寨的最强、林胜南的结拜大哥、林阡与林胜南之间的最亲近纽带,最先离去,教石硅们如何不想多,如何不跑偏?!
或许,后者不是巧合,当金军普遍认同“吴越在一日,山东群匪不能除一日”,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