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为可怕的是,仆散揆引诱宋廷冒进的开禧北伐和泰和南征眼看要结束了,林阡并没有被谁拖后腿,他以环庆大胜表示,抗金联盟还是在一如既往扩张着。
唯一令凌大杰感到欣慰的是,王爷他总算苏醒了,按军医所言恢复甚快,这晚已经能行动自如,而据青鸾下线来报林阡还高烧不退,赶紧赶紧,烧死他好。
“可惜得很,这次本来可以借郢王遇刺把林阡瓮捉鳖,对静宁宋军调虎离山同时还将我军内斗朝宋军顺水推舟,谁料出了那连番意外……还好郢王不再紧咬不放,否则,只怕他找不到真凶,会连着旧怨一起,把脏水往我们王爷头泼。”凌大杰扶着完颜永琏走到案边坐下,说的同时望见战狼入帐,于是便带迫切求问的眼神。
“真凶,找到了。”战狼果然没辜负凌大杰的期望,站定之后便对曹王说,郢王遇刺是谁的蓄谋。
“是完颜匡吗?他兵分两路,一路黑衣刺客,一路宵小伤?”凌大杰听说战狼当时下令控弦庄对那些宵小一个一个查底细。
“名义的主帅是完颜匡,但背后的主使是潞王。”战狼关切注视完颜永琏,王爷气色虽好了些,却停杯投箸不能食。
“有确切依据?”完颜永琏果然声音低沉,不像凌大杰因为真凶浮